关于服饰

她现在最常穿的衣服是妈妈在他们刚搬到新家时为她买的蓝色连衣裙,和一件较为宽松且舒适的白色睡裙——至于以前的旧校服?它早就被送走了。


声线代餐


关于亲属

三目哲朗,本名谢尔盖·三目连科(Сергей Мицуменко),与阿廖娜·托斯基娜结婚后改姓为谢尔盖·托斯金(Сергей Тоскин),是三目青屿的父亲——三目哲朗这个名字是他在了解了自己的身世后为自己起的日本名。
一个喜欢研究日本文化和俳句的人,主要负责家务活,而妻子负责上班工作。
原居阿穆尔共青城,后搬迁至伊尔库茨克。

阿廖娜·奥列戈芙娜·托斯基娜(Алёна Олеговна Тоскина),是三目青屿的母亲。
曾是阿穆尔共青城的一名财政部职员,家人能搬迁至伊尔库茨克得益于她的升职。


在死亡之后

“我们还是离婚吧。”
一份离婚申请书被推了过去,推到了同样坐在桌前的、那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性面前。
灯光下的那张纸白得仿佛反射了日光的雪,或是其他什么白色的东西。但现在可不是联想的时候——谢尔盖将手放到桌上,紧紧抓住那只签字笔,然后久久凝视着桌上的一切。
“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低着头盯着那张纸上的一字一句,他在良久的沉默中抬头望向那张并不好看的脸,问道。
这句话仿佛稻草般压垮了阿廖娜的最后一丝理智——她起身,酸涩刺痛的千言万语自五脏六腑涌到嗓子边,却终于因为各种原因没能说出。
她最后从牙缝中挤出的几个字是对谢尔盖的质问:“那你呢?你把我们的女儿推到马路上的时候,你就没有想过你很绝情吗?啊!?”
这场没有答案的对话随着阿廖娜的坐下和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结束。谢尔盖从车内的柜子里翻出他们的结婚证,二人又各自翻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件——这些就是他们需要的全部东西了。
“我昨天睡得比较早,我先开车吧。” 这是谢尔盖的第二句话。他缓缓坐到驾驶位,打开内顶灯后再次像他们去接三目青屿的那夜一样,开车闯入黑夜。

“我会把她带回共青城的。至于你,我告诉你,你爱待在哪就待在哪!你不是很喜欢你的第二故乡日本么?行啊,那你就滚到那去——”
“你他妈最好永远别再回共青城看我的女儿!”
阿廖娜留下了她的第三句话。
现在,你可以重新称呼三目哲朗为“谢尔盖·三目连科”了——三目连科望向她远去的单薄身影,在没有缘由的凝视中度过了伊尔库茨克的一整个下午。
他摸向口袋中的烟盒时,手却无意般抓到一粒小小的糖果,他像是想到什么般,将它轻轻的从衣服口袋捏出——它或许是不久前三目青屿塞在他口袋里的,她也曾说过“想在爸爸妈妈的咖啡里加果汁”这样的傻话。
那颗糖在谢尔盖扯开包装纸,正准备塞在嘴里的时候突然掉在了地上。
谢尔盖仍旧沉默,看着那颗糖躺在石砖的道路上被蚂蚁围得越来越满——他似乎总是这样,无论什么情况下都用沉默逃避事实。
最终,他丢下那张包装纸,离开了民事登记机关的门口。